寻幽南神道
   
昨日与家人驱车前往几十里外南神道一游,中午十分,来到南神道的入口处吕家村民俗酒楼,进内稍作歇息,顺带午餐。酒楼乃一座木制结构的粗制建筑,上铺稻草,高达数十米,上有麻雀燕子筑巢其上,地面全是木头铺就,虽说略显破败,但整洁古朴,老板周到热情的服务让人觉得亲切。那地板离地约几十公分,地板之下则是生灵乐园,里面住了大大小小近十只猫咪。午饭时间,穿行于桌下讨食,以至盘中肉食多入猫口。所食米饭大多也都抛给了鸟儿,令其欣喜雀跃挥之不去。一餐饭,陪食者甚众,可谓是乐趣天然。酒足饭饱之余,聆听民歌数首,聊聊清音,浓浓土色,词意大多是村民近身琐事,谱成小曲自古传唱,抑扬有致韵律齐整,令人听之忘形。遂陶醉其间,懒于起身,但思前路漫漫,唐僧之语乍起耳畔:“赶路要紧”故不敢过多歇息,直向目的地进发。
吾已是第五次涉足此地,寻得好景不敢独享,总要与家人朋友分享才觉完美。山势逐渐峻峭,行在盘山路,满眼绿意盎然自是畅意无比,一路溪流随行,玉带般缠绕。只是才下过新雨,河水徒涨,垐意横流,以前没,过脚背的水沟,如今最深处达及腿肚,车子底盘低矮难以驾驭,于此地徘徊回旋良久,终于过险滩脱桎槁,抬头再看两岸山峰,便觉少了几分清丽秀气,平白添了几分峭幽奇伟。
总算有惊无险的到了目的地,立觉幽静,隐隐有隆隆声响。前行数米,壁立百仞,石质,蛇虫难附,但有笺道环山绕水,依石而建, 顺势而造。无数钢钎插入石缝,搭以手架,上铺松木,竹板,蜿蜒随行,时断时续约几十里之遥。不知栈道建于何年,钢筋扶手锈迹斑斑,上面木板亦腐朽不堪,青苔厚重,看来有些年头了。行走其上俯瞰谷底,天地存乎一心,深远险峻之极。恍然有时空交错之感,便如世外闲人,忘乎身份,村樵野夫,古意顿生。于古栈道行进,有宽不过半米,仅容一人可过,两边皆是高约数十丈巨石,如斧劈刀削,以手攀援,四肢可附于其上,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。
而一路石雄水急,气势磅礴,望之蔚然而身秀。其声淙淙者,乃飞瀑也,绵延不绝,直入谷底。间或有水声潺潺,泻出两峰,飞漱其间,腾起一帘飞雾,煞是清凉。其下石色润绿,泉水泠泠有声,如鸣佩环,甚寒。得石台,下峭岸,深昧险绝,,天然成趣.。更有清泉于石缝中、岩穴中汩汩涌出, 带呜咽之声,溅溅然,凭空数十尺而落,其状如飞珠溅玉,叮咚作响.,集成水注,涓涓而下,遂成素湍绿潭,哗然淌过山石,归于山洼,他无旁地。时值初秋,脱鞋入内,然水性甚冷,稍站片刻,便觉沁骨凝寒,不敢多呆。想入谷底,却无隙可下,且谷底无立锥之地,只得伫立石之上,领悟佛陀“彼岸观花”之真谛。
行走小径,俨然另外一番景象,树影婆娑,蝉虫低吟浅唱,苍藤古木,清容峻茂,又有古涧幽兰,迎风招摇。路石表面,满是深浅苔迹。石头缝中,皆是长短杂草。旧叶重叠,铺满幽径,生命本就是一个轮回,自戕,再以殉道般的无畏,回归母体滋养花木。才成就了这片婷婷玉立,免锁园林,独自风流之兰草,清丽小溪隐约丛间,相依相伴,又有古道木桥,清风徐来,令人神思顿爽。
可惜纵是世外桃源,亦得依依作别。临近黄昏,倦鸟归巢,我们也踏上返途。突见一黑衫道人顺山路悠然而下,如履平地,转眼超越。思想便有些停顿,这南神道是武当后山,遇见道人本不足为奇,我不是因为看见道人而惊诧,而是因为道人的出现,使人有出尘脱世的感觉。亦能会到古人雅士缘何喜好山水,缘何隐居山中,所谓“醉翁之意不在酒,在乎山水之间也”,这种境界,又有多少人能体悟?遂静下心,于陶醉中忘我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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